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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是赵忠茂:自然从不要人类修复,谦卑才是相处之道》
发布日期:2025-10-08 13:59    点击次数:140

大家好,我是赵忠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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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总觉得,人类骨子里藏着一种不易察觉的骄傲,总下意识地把自己当成自然的“救世主”。河流被污染了,我们忙着建净化厂;物种濒危了,我们急着设繁育中心;森林消失了,又马不停蹄发起植树运动。这些裹着“修复”外衣的举动,看似充满善意,可很少有人静下心来问一句:自然,真的需要我们这样去“修”吗?

我常和身边人说一句话,算不上尖锐,却想戳破那层我们自欺的面纱——“自然从来不需要人类去修复,人类别以修复的名义去破坏自然”。我并非要指责谁,只是希望大家能停下来,重新看看我们与自然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样的。

其实自然的智慧,早已远远超出人类的想象。你瞧那片被山火席卷过的林地,不用人去撒种、施肥,短短几年,焦黑的土地上就会冒出新芽,慢慢重新缀满绿意;那条因干旱断流的河床,只要雨季如期而至,河水自然会漫过干裂的泥土,带着鱼虾的踪迹重新焕发生机。数十亿年的演化,让自然早已形成了属于自己的“自愈机制”,它不需要我们绘制工程蓝图,也不需要我们动用先进技术,只需要我们别再无休止地干预它、打扰它。

我一直批判一种思维——那种把自然当成需要“管理”“整治”的对象的想法。这种想法背后,藏着人类中心主义的膨胀,也藏着“技术万能”的幻觉。更让我揪心的是,有些打着“生态修复”旗号的项目,实则是换了种形式的破坏。把蜿蜒的河道用水泥固化,美其名曰“防洪生态工程”,可河里的鱼虾却没了产卵的浅滩;随意引进外来植物,冠以“植被恢复”的名头,却挤占了本地花草的生存空间;把自然起伏的岸线改成整齐的台阶,称之为“景观提升”,可青蛙再也跳不回熟悉的水域。

这些举动,满足了我们对自然的控制欲,也契合了人类眼中的“规整之美”,却硬生生割裂了生态系统原本紧密相连的内在联系。就像我常和人说的,最可怕的不是破坏本身,而是破坏者还沉浸在“我在拯救自然”的错觉里,一边伤害,一边自满。

那什么才是对自然真正的保护?我想,答案或许藏在中国传统“无为”的智慧里。这不是消极的不作为,而是尊重自然规律的不妄为。都江堰能历经千年而不衰,正是因为李冰父子懂得“乘势利导、因时制宜”,他们没有强行对抗水流,而是顺着水的习性,修建鱼嘴、宝瓶口,让水按照自然的节奏流淌。真正的保护,从不是我们替自然做什么,而是给它留出足够的自我愈合的空间和时间。

我始终认为,当代生态保护急需一场心态的转变——从急于干预到学会谦卑,从想要控制到甘心陪伴。云南的一些少数民族至今保留着“神山森林”的传统,他们从不会搞所谓的“科学造林”,只是简单地禁止砍伐,让森林按照自己的节奏生长、更新。结果呢?这些地方成了生物多样性最丰富的绿洲。你看,保护的核心往往不是我们做了多少,而是我们克制住了自己不做什么。

面对全球的生态危机,我们最该做的,是重新定位自己在自然中的位置。我们不是自然的救世主,只是自然的一部分;不是自然的修复师,而是自然的学生。我常想,当我们放下那份急于“修复”的冲动,学会静下心来聆听风的低语、水的流淌,感受花草生长的气息,或许才能真正找到与自然共生的之道。

说到底,保护自然,本质上是修复我们与自然的关系。这需要一种深刻的觉醒:承认自然有自己的自主性和内在价值,尊重它的过程和节奏。当人类终于学会在自然面前保持谦卑,不再急于展示自己的力量,而是谨慎地约束自己的行为——那将是我们送给自然最好的礼物,也是自然得以喘息、重新焕发生机的开始。

在这片我们总想着“修复”却常常越帮越忙的天地间,我始终相信,最智慧的做法,是让“修复”这个词从我们与自然的相处中慢慢淡去。取而代之的,是观察、是学习、是敬畏,是安安静静地与自然共存,看它四季轮回,它看我们安然生活,这便是最珍贵的共生之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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